王監副沉默了一會兒,輕咳道:“余侍讀也不必嚇唬老朽,老朽若真與李監正有何勾連,也活不到今日了,你想要知道什麼只管問便是,只是老朽年時已高,未必全都記得。”
余啟蟄用帕子了指尖沾染的墨,將帕子揣回袖中,看向王監副,“王監副不必如臨大敵,余某實無冒犯之意,只是聽聞宮里曾有個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