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薛輕裳冷聲道,“別拿你那些幕之賓與他作比較。”
柳蘼蕪暗覺好笑,大概這世間子皆是如此,慕上一個人,便會覺得那人千般好萬般好,旁人再也不了眼,哪怕清高孤傲如薛輕裳這樣的天之驕。
柳蘼蕪不再多,只陪坐在一旁,兩人各自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