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父拿起桌子上在鎮紙下的和離書,臉青了又白,又是氣惱又是無奈。
好半晌,才干的出一句:“你倒是將什麼都安排妥當了。”
崔慕白悶咳了幾下,臉愈發蒼白,他苦笑道:“您和娘子一向康健,府中有大哥支撐著,三妹四妹都已經嫁人了,小妹懂事活潑,我沒什麼放心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