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寄燕笑著給斟了一杯茶,“怎麼會呢?
妹妹生的我見猶憐,更遑論周運,他慣是好,妹妹生的這般貌,只肖勾勾手指就能將他給迷得暈頭轉向。”
陳了手指,接過茶杯有些害地笑了起來,“我不過柳之姿,哪里當得起姐姐這番話,姐姐才是真的大家閨秀,貌人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