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啟蟄用指腹抹去臉上的水痕,輕嘆一聲,溫聲道: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你于我而言很重要,比仕途、比命都重要,從始至終我一直只喜歡你,只認你做我的妻。”
他還是心了,只一看見哭,就心疼得丟盔棄甲。
只是該說清楚的話今日還是要說清楚,不然兩人之間好似橫生了一條裂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