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公,京城來的急信。”
番役站在竹屋外,垂首不敢窺視一眼。
好半晌槅扇從推開,程英俊的臉出現在竹窗,他墨發散,袍松散的系在上,眉心隆起,狹長的眼尾挑起不悅的褶皺,臉上是被攪了清凈的郁。
“什麼信?
不是說了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