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平?”
程英嗤笑一聲,丟下了手中的酒杯,扯不平的,他在法華寺苦等十年,又費心調教陸瑾和余啟蟄,可不是為了收徒,是為了等那個本不可能會出現在太晏的人。
抬眼環顧這滿府刺目的紅,程英丹眸里戾氣更甚,天下人皆能有人終眷屬,為何獨獨他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