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解釋于薛輕裳而言,蒼白無力。
來這一趟要聽的也不是這些說詞,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,也不知道該去恨誰!
阿姐為了要這個孩子幾乎折了半條命,從來不知道原來人可以流那麼多,就像是水溢出來了一樣,不停的從阿姐的下往外流,用手本止不住。
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