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余啟蟄不作聲,余周氏厚著臉皮繼續說:“你二哥在書院讀書被個洗房的姑娘纏上了,那子昨個兒鬧上門來,非要讓你二哥娶為妻,若非我將人攔下,那子怕是要鬧到你婚宴上去。”
余周氏半真半假的道:“若是個心思正的,便是家中一貧如洗謹書娶進家門也無妨,可偏生是個心機深沉的,勾著謹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