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余睜開眼,到桎梏在腰間的手臂,臉下著的溫熱,才意識到昨天夜里并非是在做夢,余啟蟄真的從大理寺回來了。
余趴在他懷中輕輕抬頭,見余啟蟄雙眸閉,并未睡醒,便沒敢再做什麼作,只靜靜地看著余啟蟄。
注意到他連睡夢中眉心都是微蹙著的,眼下掛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