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英輕攏住余抓著他的袖的那只手,除了,他什麼都可以不要,滔天權勢,錢帛富貴皆可棄之敝履。
他立地佛濟世救人的時候,遭遇過這世間最大的不公,就連再世為人,老天也不曾眷顧過他,讓他為了剛被閹割后的太監。
他恨過,自我厭棄過,拿起屠刀與天作對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