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一直竄出去很遠,才猛然一停,面大變。
匝匝的樹干間,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影,凈白的袍流云般從枝干上垂了下來,因腰帶系的有些松散,領口微微敞開,出致的鎖骨。
那人閑閑散散的半躺在枝干上,一手撐著腮,口里還叼了狗尾草,懶洋洋的樣子,好像正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