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桌子上,有些懶散,便是連耳朵也的垂著,傷的那只,還掛著彩。
呵斥的話沒說出,卻抬腳踢了他一腳,沒好氣道:“滾床上去睡!”
他有些迷蒙的睜開眼睫,的說了句什麼,云錦繡沒能聽清,眼見他沒有彈的意思,只好抬手將他拉了起來。
他沒有骨頭似的,整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