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錦繡當然不認為這些焰火是因懼怕自己,它們懼怕的,很有可能是自己手腕上的這截白骨。
云錦繡將手腕抬起,緩聲道:“現在我們去哪里?”
白骨晃了晃,而后揚起骨,向不遠的巖漿瀑布指去。
比起地面的熾熱,顯然巖漿瀑布的溫度更加駭人,熾熱的溫度撲面而來,便是云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