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門人說完就急匆匆往回走,留下車夫一個人站在門口,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。
車夫微微怔了一下,才轉走到馬車前,恭敬地道:“將軍,夫人,可以下車了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馬車的簾子就被一只指節修長的手慢慢起,蕭烈就這麼作穩健地扶著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