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曦月的這針,往往都是拔的時候比扎的時候要疼上許多,再加上是突然拔的,瞬間就疼得蕭烈重重悶哼一聲,一張臉煞白煞白的,很是嚇人。
“很疼嗎?忍忍。”
聽到這人一聲悶哼,不知道怎麼的,心尖也跟著了一下,竟是有些說不出的不忍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