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,仍然是無比自嘲的口吻:
“是啊,我讓你當著全京城上流圈的面丟盡了臉,我這樣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下流胚確實沒臉在京城待了。”
說到這,咬了下,眼底泛出一水汽,霧氣蒙蒙的看著男人俊不凡的臉,更咽不已的說道,
“但,我喜歡你,這也算是一種罪嗎?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