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驀然閉了閉眼,似在平復著什麼洶涌惱火后,他從新睜開眼。
他此時眼底已經恢復一片平靜,嗓音也是極致的冷靜:“把刀放下。”
頓了下,
“你的賤命在我這一文不值,更威脅不了我。你死不足惜,但你要就這麼死了,實在是可惜。那些因你而痛苦的人,那些因你而死因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