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向晚被打的整個人都懵了。
下意識的就捂住紅腫起來的腮幫子,哭著道:
“慕西洲,你竟然又打我?你對得起我死去的爸爸嗎?要不是我爸……”
“打的就是你。打從我將你接回紅葉公館的那一天起,我就有義務管教你。沒有將你教育好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
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