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南笙自然是沒有理會慕西洲的電話,更沒有理會他這條短信。
而李嫂,則在戰南笙這話音落下后,就將腦袋一遍又一遍的磕在了面前的實木桌上,直至磕出了塊,才停下。
抬起頭,額頭上的順著眉心流淌過鼻梁,一滴一滴的濺落下來。
嗓音無比嘶啞:“我有罪,我對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