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片刻,空白的大腦才漸漸運轉起來。
伴隨意識的完全回籠,他下意識的就做出一個要起的作。
因為起作太大,牽扯到口上的傷而疼的濃黑眉頭蹙了起來。
但,他還是強撐著坐了起來。
伴隨完全坐起,整個視野也就變得無比開闊了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