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戰南笙鼻頭便是一酸,口五味雜陳的厲害。
微微垂下眼皮,看著自己的腳尖,視線變的模糊起來,
“可我大概是個不能生的人,你們的母親和你的外祖父都反對我們在一起。我不知道今后要怎麼面對他們這兩勢力的阻撓,我好像沒有太大的信心。”
莫如故抬手,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