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并不配合,他也沒有強來的打算。
他在這時手掌穿過的腰肢將從書桌上撈起進自己的懷里后,似是不忍一般,手指輕輕上昨晚昏倒時磕紅的額頭,嗓音也終是了下來:
“之前的事,就這麼算了。今后,我希你能跟任何企圖染指你的男人保持距離,別在讓我撞到不該撞見的。戰治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