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南笙踮起腳尖,在他下上親了下,溫溫的口吻:
“只是突然覺得你好像待我很好,一時間對你有種說不上來的難言。”頓了下,“或者也可能是激。”
這樣說,又低下了頭,目就落在慕西洲那只有四個腳趾的腳上,心頭再次掠起酸意,
“慕西洲,當年我砸傷你的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