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南笙拒接得很干脆:
“不能。”頓了下,“我跟他已經徹底斷了。如果他真的熬不過去,看在從前一場夫妻的份上,我會去吊喪。”
聞言,手機那端的沈婉清眼底就一閃而過得逞的笑意,但語調仍然帶著哀求:
“戰小姐,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嗎?好歹他待你一片癡心,如今他病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