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暮白走出門,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從眼眶裏麵往下落。
抬手了一下,讓自己不要繼續哭下去。
可是,完全沒有用。
想起那些信件的容,想起傅錦書曾經給自己寫過信,就覺得自己仿佛錯過了一個世界。
本來是有機會跟傅錦書在一起的。
傅錦書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