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暮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。
但是,夢裏麵的傅錦書,卻跟昨天看見的一樣,穿著白大褂,斯斯文文,幹幹淨淨。
溫潤的眼神,秀雅如竹的姿。
他出手,修長的手指輕輕幫拭去眼角的淚水,溫的開口:“你是怎麽了?怎麽不加班也跑回來?”
譚暮白能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