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暮白雖然是在車上睡著的,但是這一覺卻睡得很好。
一覺就到了第二天早上的六點鍾。
冬日的天氣,六點鍾天還沒有亮起來的跡象。
譚暮白就翻了個,然後轉去看黑暗裏睡在自己畔的陸勵南。
陸勵南的呼吸均勻綿長,譚暮白看著黑暗裏麵的他,心裏麵有很微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