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楷緩緩開口,聲音如裹了一層砂紙一般,低沉而又暗啞:
“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,需要我秋後算賬?嗯?”
他的尾音上揚,帶了魅的味道。
該死的男人!
林冉心中腹誹,早就知道餘楷是個腹黑貨,每每這種時候,他都不有話直說,而是反而將話拋還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