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冉一雙秀眉,幾不可見的微微擰了擰。
從來沒在餘心妍的臉上看見過這幅表,這個人一向都是趾高氣昂,眼睛長在頭頂上,仿佛世界上隻有自己是有錢人,其他都是城鄉結合部來的一般。
可是此刻眼中的恐懼,卻是那樣的明顯。
明顯到,本無法忽視。
經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