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冉沒有說話,隻是打量著那個男人,很認真,很認真的打量。
男人就坐在離不遠的位置上,佝僂著原本就不拔的脊背,兩條錯而放,卻依舊掩蓋不了他上的缺陷。
那張臉,依舊恐怖猙獰,沒有一完整的地方,麻麻的布滿了燒傷留下的疤痕,頭發也淩不堪,那雙眼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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