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對著白婉清,即便不用回頭看,小白也能猜到,此刻臉上是怎樣一副神。
就是這樣,不許別人的忤逆,不容別人的反駁。
從前,他便是這樣,說什麽,他就做什麽。
可是這次——
“恐怕不行!”
小白的語氣很平淡,可是第一次,白婉清從他的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