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夜深,人不靜。
白婉清覺得自己的都被掏空了一般,無力的躺在小白結實強壯的手臂上,看著窗外皎白的月,一雙眼睛,黑的宛若黑曜石。
小白的呼吸聲均勻,前的起伏也均勻,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在頭頂響起:
“在想什麽?”
白婉清看著黑的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