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憶莎隻走了過去,見冷夜沉一個人睡在大床上,大半個麒麟臂在了空氣裏,頓時讓鬆了口氣。
床頭櫃上還有一瓶新開的威士忌,裏麵有未喝完的酒。
這個時候,李憶莎心頭暗生一計。
如果,真如那個孩所說的那樣,明天早上,冷夜沉一醒來就不記得今晚所發生的事的話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