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以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睜開眼,隻見冷夜沉靠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裏,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,一手半握拳抵著腦袋,姿勢優雅又風度翩翩地睡著了。
聽師父提起過,大哥曾經當過兵,怪不得他無論站姿還是坐姿,後背都是得筆直。
也不知道大哥家裏的被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