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清河灣始終有些忌憚。
結束了晨會,他就開車來到醫院。
推開病房的門,顧夕岑正在掛水,看到他,微微一笑,“哥。”
顧忘川走進來,左右端詳一番,笑著說,“氣不錯。”
“醫生說我現在去參加拉練都沒問題。”他難得玩笑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