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十一寅時末,天還未大亮,空中飄著蒙蒙細雨。
江意惜把孟辭墨送至院門,著高大的背影沒了蹤影,才不舍地轉回屋。
回到臥房,看到花花正蹲在腳踏板上,張著大樂。
江意惜把它抱起來,用帕子把它的腳干凈。它高興地跳上床,喵喵道,“孟老大終于走了,我終于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