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麼去了?自來了這里后,你這一天天的盡不著調,你這是要找死嗎?”
穿著布青的巢來,上披著黑的斗篷,走雪中,恨不得扇這醉鬼兩掌。
巢宗去卻是無所謂的笑道:
“阿兄莫惱,我去發財哩,過段時日,過段時日啊,咱們兄弟兩個,再不用給人家做奴才了,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