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家堂屋里,鄂坨頓了頓,目開始變得幽深,繼續道:
“有一次,我們發了狠,拉了三十人的商隊,共百余輛糧車上路,這一次,我堅持沿途不再賣糧,發誓要深治壽郡腹地,行至山慶城下,難民卻是蜂擁而至,你們道是為何?”
不等盛姣姣等人回答,鄂坨自問自答,
“因為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