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昌一驚,梁園也抬起頭,只見一個年約六十左右,瘦小干枯的男人站在店門口,一臉張激地看著這邊。
“是,我就是梁園,老丈……“
不等說完,就見男人突地跪在地上,一邊磕頭一邊痛哭道:“先前小老兒這間字畫店只因有幾幅前朝字畫,被禮部侍郎唐銘看中,他出價太低,我不肯賣,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