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兒,你……”閆氏抖著,眼淚吧嗒吧嗒落下:“那……畢竟是你爹,他從前人很好,要不是他,娘……娘只怕早死在葬崗子里……”
蘇挽春淡淡道:“娘,你怎麼對爹,那是你的事。我怎麼對他,是我的事。他對你再好,可前天不把我當兒,把我賣了的也是他。三妹說得對,他把我賣了,我就已經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