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給我打馬虎眼,都說了,你是能做,但那天中午從早上你就沒離開過里屋,到事發時,我一直和你在一塊兒說話,就不可能是你。”
“不可能是我,但是三哥覺得我能做,所以,你為什麼覺得我能做出這種事?或者說,你為什麼認為我和三丫頭能做出這種事?”
蘇明江恢復了一貫的云淡風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