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雪松一屁坐在椅子上,國公爺見他那副如喪考妣的模樣,想了想沉聲道:“這不是你心心念念的愿嗎?確實,你母親如今極度厭惡蘇氏,但若你真心護,你母親也未必就能把人怎麼樣。何況我看那子也不是省油燈,將來在府中,針尖對麥芒的鬧起來,未必就會落得下風。”
方雪松苦笑一聲,心知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