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平侯沉默不語,好半晌,他才長長嘆了口氣,一只手握拳,在桌上又重重捶了幾下,更咽道:“事到如今,已經沒有辦法可想,若玉容是個懂事的,就該……就該……自行……了斷。”
李夫人整個人都懵了,怔怔看著丈夫,好半天才吶吶道:“老爺,您……您在說什麼?什麼……自行了斷?玉容怎麼可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