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江沉默片刻,拍拍蘇挽秋肩膀,輕聲道:“也不必顧慮太多,那些海商……應當不至于太愚蠢。”
蘇挽秋點點頭,嘆息道:“但終歸是有備無患。”
兩人在人群里穿行,眼看新廠房已經映視線。不遠便是一條河流,各種烏篷船畫舫穿流如織,其中一艘畫舫的船頭上,江流正和初五說著些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