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頭野豬的威力尚且如此,現在有兩頭野豬在打架,危險豈不是加了好幾倍?
“放心,別忘了咱倆是開掛的。”
白君君淡定地拍了拍白颯颯的肩膀意有所指。
白颯颯看了一眼可以徒手拆樹墩的長姐,突然就……沒什麼可說了的。
就這樣三人達了共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