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都沒看到食蚊草,還以為長姐把它們落在黛縣,如今看到老朋友,白靈雨不可謂不開心!
食蚊草仿佛也認出它的捉蟲,高興地扭扭腰肢,花萼一張一合仿佛在控訴著什麼。
白君君看了一眼便明白。
食蚊草在說:某人奴役草,又不給草吃飽。
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