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君有些疑,木頭經過砍伐、拋,烘烤,時確實會有痛記憶,但這桌子至有幾十個年頭了,即便有灼燒也早已消失。
蹲下把那可疑的桌腳抬起,只見底下是一片烏黑,木頭灼燒正是這一片焦黑傳來的。
白君君仔細研究,覺這焦黑像某種浸泡過似的,而且邊緣還有一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