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鸞飛看得最是清楚,他說了以后,眾人霎時從惋惜中回過神來。
是啊,相較于外頭的兵荒馬,這里也沒好到哪里去,就算災民本事從山岔口下來,又從吞火族、土匪手里逃,也未必過得了沼澤地土龍這一關。
只怕死得會更快。
而現在他們之所以能安然無言的坐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