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做了一個手勢,在暴雨中的兵便亦步亦趨地跟著他離開了。
宇文祁他們狼狽地看著慢慢退走的兵,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終于……熬到下雨了。
可同時,這河堤也是他們最后一張底牌。
等兵再過來,他們就沒有任何辦法了。
沒